府那么多漂亮女眷,却连一子都没有。
冼国公夫人无所依靠,她父母早已去世,和嫂嫂不和睦,兄长那儿呆不了,一时间不知沦落何地,缩在街头角落里,神情痴痴傻傻,也没人带她走。
还是沈夫人怜悯她,租了个小院,再遣了个婆子去照顾。
据说人是疯了,天天在那叨咕,我可是国公夫人,你们都得服从我。
她活着的唯一作用可能,可能就是展现沈家的善心。
沈夫人来霍家做客,还说起了此事:“人到晚年经历这种变故,不死不疯也不会好过到哪儿去。”
霍夫人想起了当初,夫君战死,如果不是白不厌和王子异死命相拦护着霍家的话,今日的冼国公府就是昨日的霍府。
她物伤其类,不代表怜悯冼国公夫人,对方可是经常性的嘲笑她们一家子都是寡妇。她不咸不淡地说:“也是丈夫太作孽,所以一辈子无儿无女,最后落得这种下场。”
沈夫人附和点头:“谁说不是呢,好人家的公子沾染了五石散,陛下都不许入朝为官。一些人就四处找大夫说能治,治好了五石散就没瘾了,还说有瘾也不大碍事儿,就跟抽焊烟喝酒的瘾头一样。”
霍夫人听阎良花说这东西染了就没完没了,所以疑惑的问:“真的能治?真的有说的那么轻松?”
沈夫人的神色微妙,下意思的压低声:“陛下找了沾染五石散的人上了朝廷,看看瘾头发作那样子。我听我家大郎说,人都不像个人,骨瘦嶙峋,癫狂的像个疯子,只要肯给一口五石散杀爹娘的事都做得出来。陛下把这人给了太医院,说什么时候太医院能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上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