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缘,亦未可知。
有理吓,有理!奴把袈裟扯破,埋了藏经,弃了木鱼,丢了铙钹。学不得罗刹女去降魔,学不得南海水月观音座。”
靡靡地小曲儿弹到了夜半三更,歌女咿咿呀呀的唱着,身段繁重,姿态多变,长安城里的人们早就被歌舞迷晕了眼睛。
他们将游戏当做是生活,消遣当作是任务,醉生梦死,纸醉金迷,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度过一天又一天,眼瞧着一棵大树将要倒下,不去扶,只想着我不推便已经是仁慈。
毕竟有好些人都在推着这棵大树往下倒。
早朝上,许多大臣夜间听花魁娘子唱戏,清晨眼睛都发晕,也说不上什么要紧的事儿来,早朝更像是打个卡。
阎良花却准备掀起点风浪,提出了原籍回避制,也称之为地域回避制,大概意思就是,本地人是不得在本地为官得。
南方人到北方赴任,北方人到南方赴任,总之做官要到外省任职,除非是留在长安当官职不受地域影响。
这一条提出来,好些人都持反对意见。
其中最信誓旦旦的一条就是:“如此一来,岂不是不能供养父母?为人子女,为国效力就不能尽孝,这也太伤人了吧。”
阎良花淡定回答:“父母可随着前往赴任地点。”
陈平之脱列而出,道:“以臣所见,文官不带父,武官不带母,本地人不做本地官,这三点可以执行。”
王丞相咳嗽了一声,在这个时候开口:“是何道理?”
陈平之:“文官不带父亲赴任,因文官儒质,怕办大案时严父徇私责难;武官不带母亲赴任,
第二百五十三章 为国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