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没有发起进攻时,她就知道这里面有细作,可能性最大的就是奉车都尉。
白不厌柔声细语地说:“他们有眼无珠。”
王昱衣衫整齐的站在那,拧着眉头,觉得自己的脸被打肿了。他信誓旦旦地说自个儿挥一下可能没有能人,但个个是真兄弟,战场上死命相护,绝不可能有细作。
“你可真行,我记得上一次是你把我从死人堆里捞出来的。”王昱蹲下身子重重的在他脸上打了一巴掌:“你奉车都位的官阶还是我请封的。”
奉车都尉的脸被打得瞬间红肿,却是放声大笑:“哈哈哈哈我敢不舍命相救吗?你父亲可是王大将军,南楚的人不敢让你死,北端的人也不敢让你死,就怕王敦不管不顾率兵来了剑城死命相拼。您天生就比我们的命贵重啊——”
王昱呸了一口:“放屁,老子几次死里逃生,阎王爷都到家门口了,你故意眼瞎才看不见。”
奉车都尉的笑声停止,眼珠子转了转,就像是蛇的眼睛,最后盯上了阎良花,却并无恶意,显得温顺:“你是最像你父亲的,比他还有出息。”
阎良花道:“我父亲不会出卖兄弟。”
“所以他死了。”奉车都尉冷静的说。
霍音在控制不住冲上来,罩着他的面门,不断的殴打,声嘶力竭的喊着:“是你害死我父亲是你出卖了他,所以他才战死沙场的!太子殿下是不是也是你害的?!”
奉车都尉的脸上被打的红肿,被按着没法挣脱,在密集的拳头下面虚弱地说:“不是。我没害将军,是将军的死让我醒悟这个国家不值得我去效力。将军是活生生被朝廷
第二百五十七章 细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