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不厌扯开这做到一半的小衣服,发现针脚线缝的密集,用的是柔软的丝绒,眼神越发绿:“你针线活有进步,比给我做帕子的时候强好多,当了母亲果然不一样。”
阎良花必须得承认,为了给孩子做一身像样的衣裳,她几乎将自个儿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在了针线活上。她也得承认,如果是给白不厌做衣裳的话,没这么大的动力。
她心中万分后悔,方才就该说,是萤娘做的小衣服。
白不厌幽幽的看着她:“你最爱的人是我吗?”
阎良花当然爱他,但眼下很期待这个孩子。
她无奈的说:“我爱你,也爱他。”
魔镜啊,魔镜,手心手背都是肉。
白不厌不说话了,他的水分被抽干了,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
他是三个人里面多余的那一个,母亲幸福的扶摸着圆滚滚的肚皮,父亲应该躲在角落里,毕竟他现在没什么用。
阎良花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肩膀,他僵硬的像是一尊雕塑,阎良花万分无奈:“我说白哥哥,你不要胡思乱想,不要去钻牛角尖。”
白不厌有个毛病,执拗,喜欢胡思乱想,想的方向特别偏,撞了南墙都不回头。
阎良花能感受到他的不安,所以语气越发轻柔:“哥哥,我生下孩子,他们会长大,会嫁人,会娶妻子,只有你和我会一直在一起。”
白不厌被这句话爽到了,他踌躇了片刻,像泄了气儿的皮球一样:“我恐惧孩子夺走你的爱,作为一个丈夫和父亲是不是很没用?”
“要是人没有了恐惧心,就一切全完了,一切全垮
第二百七十六章 白雪公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