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关于兄长支不支持,只是这么做与王家不划算。我一个寡妇,仁德太子的太子妃,实在不忍心他因为我在地底下还受人议论。所以想请皇后娘娘体谅,勿要为难于我。”王映月的声音很轻柔,但字字句句却很强硬。
阎良花反应很快,“那大小姐可记得望月二字?我起先听令仪说,是太后娘娘赐字,取自一首诗,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情人怨遥夜,竟夕起相思。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我当时便不理解,太后娘娘为何喜欢一首思乡的诗,毕竟她从未离开她的家,后来和太后娘娘一聊天,方才知道这是太子殿下喜欢的一首诗。太子思念家人又为何远在边陲迟迟不归呢?大抵男人心中都有抱负,可惜走的仓促,未能如愿以偿。他想守护改变的这个国家,太子妃难道不想帮吗?”
王映月被触动了心事,心底一片疼痛柔软。她迟迟未曾说话,甚至伸手捂住了胸口,那块儿窄窄的地方正千疮百孔,烈火焚烧。
阎良花不爱提人伤心事,但也是没法子了,就在心里想,就当是你刺杀我的赔偿吧。
云清轻轻地拍了拍小姑子的肩膀,王映月给了她一个勉强的笑。
王映月垂眸,眼底颇为复杂:“现在的生活不好吗?为何一定要折腾?”
阎良花要不是有个大肚子,就直接从凳子上蹿起来:“你看看你哥哥,看看陈酬,看看陛下,哪个年轻人心情那么薄,不闯自个儿的一番天地,就老老实实的窝在一亩三分地。这是我们的世界,为什么不折腾?!”
王映月想,这是我们的世界吗?
第二百七十九章 女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