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刀直插胸口,晚上做梦都能梦见久违的楚允文。
那货一身红衣,在院里喝着酒,发着疯,指着天上的星星,非说那是自己。
在那见不得光的伤痛里,已经血流满地,实在没力气再去挑战违抗。
就这么生生忍了半个月,某一天她突然想,楚允文活着的时候,如果要求自己在屋子里憋一个月,自己能答应吗?
那肯定是不能,外加一脚叫人踹飞。
所以她就出了门儿,结果撞上了白不厌。
阎良花干脆坐在廊下的栏杆上,哀怨的说:“陛下,你不疼我了。”
“我最疼花花了。”白不厌凑上前来先给她一个拥抱。
阎良花回身一脚将人踹飞:“别靠近我,我都馊了。”
这就是白不厌天天蹲房瓦的理由,阎良花根本不见他。
她也是要形象的,衣服能捂住脑门和脸,遮不住身上的味儿。
白不厌:“你凡事心里都有数,月子不做完行吗?”
阎良花恨不得科普一下现代知识,幽怨的说:“我一个能打你三个,你说有必要吗?还不上王太后缠得没法子了,我一要出门她就憋气晕厥,偶尔还能咳两声血。这也就是楚允文他妈,换了别人我就一脚踹出去。”
白不厌被逗笑了:“那我领你去洗澡吧,我寝殿的人嘴巴严实,我还能帮你搓一搓后背。是不是特别感动?”
阎良花面无表情:“从前有一个人在大夏天戴了一顶皮帽子,走了一路热得满头大汗,于是坐下休息,将帽子当成扇子,不断扇风。然后感叹说:幸亏有这顶帽子扇风,不然我就热死了。
第二百八十二章 坐月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