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了?天天是不是用鸡蛋和咸鸭蛋撞脑袋看哪个疼?”
“脑袋更疼。”沈劲果断地捕捉到了这个脑筋急转弯。
阎良花凉凉一笑:“闲得蛋疼。”
沈劲瞧见桌上有鸡蛋,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来敲了两下试了试,果然是咸的蛋疼。
白不厌笑道:“一些官员只是上奏折弹劾阎良花,有一个傻缺在御书房外边碰到了,居然直接上前一拱手,当着面儿说皇后娘娘很不好。”
“倘若是个漂亮的官员也就罢了,偏偏五短三粗,一张脸经不起人仔细看,初看丑的别致,再看辣眼睛。”阎良花揉了揉自个儿的太阳穴:“见多了王子异陈平之,身边在有陛下、二弟这样的人,我还以为当官儿都是靠脸挑的,怎的就挑中了如此歪瓜裂枣。”
沈劲掐着手指:“我长得很丑吗,不在点名夸奖的行列之内。”
阎良花随嘴夸了一句:“你长得可爱。”
对于一个男人而言,真不像是什么好的夸奖。
阎良花尖酸刻薄了一通,心情分外舒畅,只觉得把这个心中好几天的气都撒了出去。
白不厌安慰:“早就把人调出去了,往后长安城里便没这号人。”
王子异皱眉:“皇后娘娘若不爱听这类话,还是要收敛一下行为。”
阎良花冷笑:“未婚留宿宫中我做了,早朝垂帘听政听了,提着剑杀诸多官员也杀了,我如今收敛行径,可会有人买账?”
陈平之扑哧一声笑出了声,然后举起酒盏:“喝酒喝酒。”话说再多都没用,不如喝酒。
众人共饮杯中酒,吃着珍馐美味,
第二百八十九章 洗尘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