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谁?”
“一个年轻人。也就是这个人后来推翻晋朝,几乎将郭姓人杀完,我的太爷爷、爷爷……那些曾拥抱过我的叔叔,还有我意外身亡、从未见过的兄长。母亲和父亲被他放过,但痛苦一直都在。母亲不再治病救人,父亲醉生梦死,我从未看见他们露出一个笑脸。母亲郁郁而终,临死前告诉我,别行医治病,你不知自己会救了谁?”郭蛊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句话。母亲的后悔叮嘱日日夜夜在他耳边回荡,痛苦于他,更像是长辈的传承,无法抛弃。
竹叶青的脸色发白,试探性的问:“那个年轻人是郭赵?”
郭蛊:“不是。北端的开国皇帝洛克。”
竹叶茫然:“那这一切和郭赵有什么关系?”
郭蛊的眼底爆发了滔天的怨念:“因为他住在张家,送母亲出嫁,知道未来的痛苦却从未想着拯救。母亲救洛克的时候,他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明明知道结局——”
郭蛊厌恶郭赵的居高临下,他像神一样俯视众人,又没有丝毫的怜悯,他只会说这是原本的命运。
可他却会因为怜悯不忍而对别人伸出手,原来命运只在他一念之间。张氏没得救,只是触动他的怜悯还不够。
竹叶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想了想道:“师父只是旁观者。”
“是呀,他不是杀人凶手,我连寻仇都找不到他。他甚至找到了我,对我很好,可你有没有意识到一点,他可以决定是活着还是死亡,这本身就是很可怕的。”
大家都是人,他却能掌控别人的一生,决定生死命运。
竹
第二百九十一章 造反的熊孩子们(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