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笑了笑,有些无奈和苦涩:“反正现在霍氏集团还可以,暂时不需要我,我就偷懒几天,过自己喜欢的生活。”
其实,我很羡慕霍彦,总是明确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强求,不偏执,让自己放松,也让身边的人放松。
这样的人太强大了,不像我,总是觉得单是活着这件事,对我来说,就已经很累了。
送完快递,终于可以休息,我觉得,在霍彦面前,我从不需要伪饰,所以坦白和他说:“霍彦,要不你先送我回去吧,我换一件衣服再来,不然穿这身衣服,站在你身边当女伴,太不搭了。”
所幸当年买了很多衣服,离开延城时,也带走了很多,我现在还有几件像样的礼服,有点旧,但还可以穿。
霍彦打量了我几眼,应该也是觉得我穿这身衣服,参加学校重要的典礼有些不合适,于是嗯了一声,却又转折说:“你跟我来。”
他把我带去他的画室,这是延大专门为他腾出来的地方,从大学念书的时候就有,我以前经常来玩的。
毕竟霍氏集团每年都要给延大注入大量的研究资金,为霍氏集团的公子提供一间安静的画室,这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