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反抗,只是默默地走过,明明那么凶险的战场,却显得悲伤而凄凉。
但很快,炮火消失,已经太近,攻击会损伤城市内部结构。
“仇恨没有意义,你别再过去了!”刚刚回了一口血的楼怀泱终于赶到,飞快挡在他面前,苦口婆心地劝道,“你已经脱离了束缚,为什么还要带在身上!”
安洛兰的绷带,就是曾经将他困在实验室的血池里,用他本身血管编织成的绳索。
楼怀泱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们三个是说好同生共死的兄弟啊!
“让开,我不想杀你。”安洛兰平静道。
就在这时,远方突然传来一个平静的声音:“你在找我?还是他?”
这次,安洛兰面前出现了一名少年,与他隔河相望,他还牵着一颗有些颤抖、含着眼泪的小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