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建立了专门的戒断机构。
谢传灯为这种情况专门研究了一种新的精神锻炼法,源头就是用一粒纳米机器人做为种子——这是安娴放阿澈的精神种子给他的启发。
这粒纳米机器人会先对大脑精神根基进行一点扩充,通俗一点的说法是开发脑域。
当然,这种开发是很缓慢的,毕竟只有一粒,一年也就能多开发0.2%不到,配合资质好的,那速度就是几合级数的加速,只是那种感觉不怎么美好,基本可以列入锻炼意志的那种开发方式。
于是网上出现了两级分化。
戒断者:啊,难受死了,我喝了二十瓶精神药剂,今天进步了整整一阶,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围观者:不要脸,炫富,我们想买一瓶要整整一个月的工资呢!
戒断者:天啊,我不想活着了,精神力放大后整个世界都敏感死了,昨晚听十公里外的呱叫了一晚上。
围观者:不要脸,报地址,我这就送你去见野特。
这种炫耀一样的行为非常刺激有上进心的年轻人们,他们纷纷抗议区别对待。
于是谢传灯顺势开放了普通医疗中心,支持大家加入研究实验。
就这样,谢传灯靠着这些受害者、不,是戒段者们的优秀服务,进一步优化了自己的锻炼方法,感觉自己的道路被补充的更加全面,对宇宙的了解也更加深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