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金钱,才能养活整个家庭。
更有的人,只是为了获得一些外来人的金钱,才会故意勾引外来人,用身体去换活下去的资本。
还有人,会主动揽下清扫战场,整理街区的脏活累活,冒着魂族残留的风险,深入那种战区,去搬运尸体,获得报酬。
他们有的人出于欲望,有的人出于非自愿,有的人出于家庭的考虑。但所有人都是为了在这该死的世道中生存。
刚才的乱象,便是如此。那个被抢走玉镯的女人,为了孩子,被迫决定加入那种酒馆,做那些昧良心的拐卖之事。
通过老太太的话语,苏明安逐渐想起刚开始他到达普拉亚时,遇见的乱象。
坑骗外地人的奴隶酒馆,过分热情的女人,干净整洁的街区,盖着白布的尸体……
所有一切不合理的现象,在老太太低沉沙哑的语声中,逐渐显得合理起来。
这是一个为了生存,而不得不互相伤害的世界。
人类与魂族,魂族与魂族,人类与人类。
人们在这种病态的生存方式中,背离本心,逐渐与痛苦并存。
含垢忍辱,苟且偷生。
……这真的只是个虚构的游戏副本吗?
……
老太太和他的聊天持续了很久。
她告诉他,弱小并非什么可耻的事。人生并非一定要追求些什么东西,只要能回味这一生而不愧于心。
她告诉他,成为魂猎后,不要违背基本的规则,也不要为了谁而强出头,王城加税自然有它的道理,不同层次的人所见也将不同。
她告诉他,人要关
三百三十四章·“可我头发都等白了”(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