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法,将自己的诅咒传到别人身上,从而降低自己的诅咒浓度。当然,这样一来,被传者的诅咒浓度会上升,仍然不能实际解决问题。”
她看了眼那个傻大个男人。即使把手搭到了母亲身上,他也依然乐呵呵的,很显然,他未长全的心智,还不能理解这是在做什么。
这位老妇人,应该是以“玩游戏”为借口,才让他把手搭上去的吧。
“这种行为……也根本治标不治本。”茜伯尔说:“受制于体质等各方面的因素,人们的诅咒爆发时间有早有晚。有的人年幼就会爆发而死,而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爆发。
而这个老奶奶……即使她现在看上去还很安全,这么一折腾,不光她的儿子逃脱不了爆发的命运,她自己的死期也会提前。
她儿子……已经濒临爆发,没救了。她这样做,也不过就是用她的几年时间,换他的几个月时间而已。”
在说这段话时,茜伯尔的语气很平静。
她并不为此表示怜悯和同情,也不为这里的人们命运感到愤慨和悲伤,她像是已经见惯了这一切,心境不会再因世事变迁而动摇。
简直……冷漠得如同一个旁观一切的神明。
苏明安已经看明白,之前她的恐惧、胆怯、逃避,全都是装出来的。她……根本就是个无情到极致的人。除了最终的胜利和她声称要“在这里成神”的目标以外,她似乎什么也不关心。
如同一只游荡在穹地里的野狼,她习惯了自我舔舐那些伤口,情绪也渐渐如同死水,不再剧烈波动。
而就在这时,苏明安忽然闻到了一股血腥味。
四百五十四章·“没关系,我习惯了。”(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