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伯尔笑了声:“不用,我自己会唱。”
她说着,语声很轻:
“在妈妈还没去世前,她就会给我唱曲子。虽然曲子很难,但她一直会唱。唱着唱着,我就睡着了。”
……当然,在那之后,在被放逐出第一部族之后,她就学会自己唱了。
在许多个又饿又冷,缩在单薄被子,瑟瑟发抖的夜晚里。她唱着。
在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为第二天的打猎作准备的夜里。她唱着。
唱着唱着,她就会忘记遭遇的一切,而后安然地睡着。
……她知道,已经没有人会在床头,给她轻声细语的关照,给她唱摇篮曲了。
所以她会自己唱。
所以她只能自己唱。
即使后来,也有人在漫天的火焰中背过她,给她唱过这首歌,但那段记忆已经越来越模糊,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在她的印象里越来越淡。
“我要开始唱啦。”她说着,拨弄了一下她的头发,那朵鲜红的咒火之花在白发中很耀眼。
“我在听。”苏明安说。
茜伯尔轻咳了声,缓缓闭上了满是血丝的双眼。
“在远方的荒野里。”她开口,轻声唱着,歌声如缓缓流淌的溪流:
“在寂静的黎明里。”
“……我注视着你的影子。”
“在坍塌的苍穹里。”
“在苍白的疾呼里。”
“……我注视着你的影子。”
她的声音轻缓又温和,漂浮在寂静的黑暗空间里,像一曲和谐的童声曲。
“在虚浮的冥色里。”
“在
四百六十九章·“我是多么渴望遇见你。”(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