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或没有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神谷川皱起了眉头。
连廖静深也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日本人对他这样的中国人说话,就像避皇帝名讳一样,把话里的“中国”两个字省略,或是替换成了类似“你们这些满洲人”、“你们这样的”、“你们这群”等等这样的词汇。
“但是我听说……”廖静深欲言又止,直到发现神谷川正厌恶地看着他,“我听说他小时候在大阪町带着一群伙伴打日本小孩。”
“你怎么知道的?”神谷川翻着档案问道。
“就昨天,听他们大阪町的街坊邻居说的。”廖静深清了清嗓子。
“打日本小孩?”神谷川不屑地歪嘴一笑,“那就调他回来吧!对了,务必让他把妻子和孩子一起带来,这是安藤部长吩咐的。调令你来发,马上。还有,今晚咱们再确定一下围捕共产党关东州特委的方案,此次行动,我要把我的脚踩在被我抓住的每一个共产党的脸上!”
神谷川说完起身走到门口,回头望着廖静深办公桌上散乱放着的几只精美的烟斗和香烟盒,以及一张纸上堆得很高的上等烟丝,皱了皱眉头。他转头想对廖静深说什么,却盯着他的脸端详了半天,嘟囔了一句:“廖科长,你的鼻毛还是没剪干净。”
神谷川摇了摇头走了,廖静深马上从抽屉里掏出一面小镜子,半仰着鼻孔左右照了好一阵。
现在,窗外的阳光照得廖静深眼睛有些发痛,门外走廊里不知哪个办公室在听广播,声音一反常态地有些大了,这在平时的警察部大楼里是绝对不允许的。但是自从战败之后的这几天,这些一
楔子(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