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东西。郑培安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腰间的枪。
“请你帮个忙。”浅田朝林重说道。林重走上前,见后备箱里塞着两个浑身血迹斑斑的共产党,便动手和他往下搬。
林重很快发现这两个共产党下车之后根本不能站立,他们的脚踝碰都不能碰,稍微一碰就会让他们嗷嗷直叫,尽管他们被捂着嘴、捆着手,叫不出来。林重的眉头微微皱了皱。
“这些支那猪太沉了……”浅田用脚踢了踢地上的共产党,嘀咕了这么一句。
林重停下来,皱眉瞪眼,侧着头问道:“你说什么?”
“对不起,我……”浅田有些害怕,愣在原地观察着林重的表情,岔开话题说道,“我是说,我是一个人来押送他们的,所以不可能让他们坐在我的车里……”
林重却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不耐烦地说道:“我现在没空跟你计较,你能不能快点?帮我把他们搬到我的后备箱里去。”
搬完之后,林重关上后备箱,长吁一口气。而上了车的今村摇下车窗,对他说道:“我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尽管我们信仰不同,但是从客观的角度来说,刚才在你们车上,你的那些关于信仰的论述,尤其是对那位先生的警告是正确的。再见!”
林重笑了笑,用日语打了声招呼:“撒由那拉!”
一阵黑烟从道奇屁股里喷出来,带着面无表情的两个日本人走远了。
“浅田君,”今村从鼻腔里沉重地出了一口气,说道,“他们这样做,对我们即将成立的梅机关,尤其是对我个人,都是奇耻大辱,我要复仇!刚才跟咱们说再
戾焚 1(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