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每一个都要认识?”
“老卢你看你,我又没说什么。”林重知道,这些细节证明卢默成肯定认识这个同志,而且感情很深,于是嘟囔着,“我就随口那么一问,不认识就不认识呗……”
“不该知道的不能随口乱问,这违反纪律!”卢默成还是颇为激动地说。
“好好,不问,那咱换个话题。”林重讪笑。
“你赶紧换个话题。”卢默成把烟朝江里一扔,孩子一般地矫情道。
“那两位同志都安顿好了?”林重把手指在包着包子的报纸上擦了擦,若无其事地摊开看着这张报纸。
“嗯。”卢默成叹了口气说,“就是日本人把他们的脚踝打骨折了,需要打石膏静养,其中一个还得了肺炎。特科现在也是缺医少药,只能送他们出城治疗了。”
“那郑培安呢?”林重问道,“你们没把他……”
“你啊!太重义气。”卢默成指着林重感叹。
“我为他挡过子弹,他为我挨过处分。”林重说,“老卢,你知道的,虽然阵营不同,但是我心里还是过意不去。”
“我知道。”卢默成苦笑道,“难怪他对你死心塌地。放心,他也一起转移了,我现在没空理会他。原则不是人情,所以他以后能不能让党和人民原谅,那就看他自己了。”
“对了,今村他们怎样了?”卢默成又问道。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我们在那边也设了埋伏,我们接上这些同志后不久,那边就传来美式手雷的爆炸声,他们铁定废了……”
卢默成说道:“把我们同志的脚
戾焚 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