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是计划,二是人生。”林重笑着说,“这两样东西重要的不是完不完美,而是完不完整。这是以前你教我的,所以没有必要为不完美的东西哀叹。”
“你学得倒是挺快。人生和计划……计划和人生……呵!说起来容易,可你我又都是完美主义者。”卢默成摇了摇头,“等你当了领导,你就知道什么是责任感了。”
“还是当个小卒子好啊!每天就想两样东西——完成任务、拿饷钱,简简单单过日子。”林重背倚着栏杆,双臂在上面撑开,半仰着头看着天空,摆出一副很轻松的姿势,卢默成笑着摇了摇头。
“你心里真的这么轻松吗?我不信。心思这么简单的人不会被特科选中。”
卢默成手术刀般锋利的眼神把林重看得浑身难受,就像在解剖他一样。林重岔开话题问道:“对了,你没忘了让童娜把安德烈给我的那本《竹林中》带上吧?”
“当然没忘。”卢默成问,“他让你带本小说干什么?”
“他说这是密码母本,长春的‘远东国际情报组’还没活动呢,就连电台带母本一起被端了,他让我回大连之后把这母本送到一个死信箱里,会有人来取。”林重摇摇头又说,“但我觉得这不是母本。”
“理由呢?”
“芥川龙之介的书在大连多得是,如果是母本,为什么不能让对方直接在大连买?而且这是本短篇小说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里面不相同的文字很有限,用来当做母本不合适。”林重说。
“这个推断能够成立。”卢默成点点头说,“但是安德烈是共产国际的人,你得信
戾焚 2(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