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这个叫佐尔格的德国记者的言论,说他的分析能力不简单,是个间谍。”卢默成回忆道。
“诶?我可从没说他是间谍啊!我的原话是‘他是个当战略间谍的料’。”林重笑道,“而且我当时还说,当一个战略间谍沦为战术间谍的时候,他的死期就不远了。”林重笑道。
“哎呀!”卢默成苦笑着拍着脑袋说道,“你这思维跳跃的太快了,我跟不上,而且我对你这些话的理解能力确实有限。”
“这么说吧老卢!你想想,‘二二六兵变’,再想想《何梅协定》、《塘沽协定》……这两年中日签了这么多协定,日本又策划成立伪满洲国和策动华北自治、满蒙自治,无非是想蚕食中国,你再看这条新闻,”林重指着那张包过包子的报纸说,“现在日本又宣布退出‘国联’和《华盛顿海军条约》、《伦敦海军条约》,这明摆着是想摆脱枷锁,在做战前准备,不信咱两打个赌,不出十二个月,中日必有一战!自己看吧,情报都在这上面呢!”
林重说完把报纸往还没回过神来的卢默成手里一塞,然后真的走了。卢默成看看报纸,又看着林重一手插着口袋,另一只手拍打着栏杆的不羁的背影,他像重新认识了林重似的满意地笑着点了点头,忽然又摘下眼镜拿出手帕想擦去什么,却发现自己手里握着的法币。
“哎!还你钱……”卢默成叫道。
“你拿着吧!孩子满月的时候就当我随份子啦!”林重扭头说。
“那你怎么跟弟妹交代?”卢默成撑着脖子问。
不知从何时起,天边涌来一大片乌云,还伴着几声
戾焚 3(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