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先她吃五粒,如果不管用,回去让她闭目仰卧,用热水再吃几粒。”
“谢谢。你是关东州人?”女孩边给她女友喂药,边带着好感打量着林重,见他并不说话,又问道,“这盒仁丹多少钱?”
“六分。”
“那我给你六分钱,你干脆把这盒仁丹卖给我好吗?”女人问道。
“这盒仁丹我吃了近一半,这样对你不公平。”林重说道。
“那你说多少钱?要不就送给我?”女人眨眨漂亮的大眼睛,带着无限好感笑道,“咱们也可以交个朋友。”
“我不交朋友。”林重略加思索道,“这样吧!两分钱,这仁丹是你的了。”
女人不情愿地掏出两分钱塞进林重手里,对转身就走的林重挤着鼻子骂道:“什么公平不公平。不解风情,抠门!”
“你总坐船吧?”一个左手托着一本《圣经》书脊、穿黑袍的老神父等林重经过,用“洋泾浜英语”逐字向他问道。林重戴着墨镜瞥了他一眼又自顾自去,神父以为他听不懂英语,便用流利的汉语重复地说了一遍。
林重没理他,神父有些尴尬,又说:“你的皮衣是新买的?它很时髦,很适合你。”
这神父明显是在中国呆得比较久了,染上了“恭维”的恶习,林重心想。即便面对这样的恭维,林重还是不太高兴被人打扰,无奈地转过身来,说了句“谢谢”,就将皮夹克的拉链拉到了顶,并将领子竖了起来。
从口音判断,眼前的这个高鼻梁、蓝眼睛的神父不像美国人,也不像英国人。爱谁是谁吧!刚才看报纸已经用脑过
戾焚 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