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特务调查科的廖科长出差了,明天你可以晚一些到警察部报道。”
神谷川又走到童娜跟前,伸手要逗童童,不知情的童娜却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别怕,我也刚生了个女儿,才两个月大,我很喜欢小孩。”神谷川古怪地对童娜笑着,用手指碰了碰童童的脸,做了个扣扳机的姿势。
“我还得接个朋友。”神谷川对林重说,“再见。”
童娜抱着孩子朝街上走了几步,想找个人力车,柳若诚开着一辆车停在了她的身旁。
“嫂子,坐我的车回去吧!”柳若诚下车为童娜拉开车门说道。
“不用了,我坐不惯这种高档东西。”童娜冷冷地回绝。
“你看,天都快黑了,还这么冷。”柳若诚说。
“坐她的车吧!”林重跟上来说,“她是我同学,咱们的房子也是她安排的。”
“你怎么那么多同学?”童娜说嘟囔了一句上了车,然后从后视镜里观察车外的俩人。
柳若诚帮林重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看着林重,心中好像蒸腾起一种久违了的奇异的物质,像是一种化学气体。她还想对林重说什么,林重却对她说道:“让我来开,先去办点事。”
余晖洒在老虎滩的潮见桥上,一个穿着风衣的宽硕的男人夹着烟,离他十米余站着两个手下,像是在等他做决定。
半晌,男人猛吸了最后一口烟,把烟蒂朝十数丈高的桥下一弹,那烟蒂变成一个小红点,在海风中划出一道红线,朝悬崖下面飘去,最后被黑色的潮水一口吞没,随着那些泡沫一起拍在嶙峋
戾焚 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