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知道吗?”
林重不置可否,翟勋说:“那就是他的功劳。”
林重觉得这个话题再深入下去有些危险,应该适可而止了,于是看了看后座正朝窗外吐着血红的大舌头的威力,看着它伸出的下体,听翟勋笑道:“你可千万别自卑,咱科里的兄弟中就属它的最长。”
林重笑了笑,故意随口问道:“你就这样让它坐你的车?”
“它是爷,咱得伺候着。”翟勋向后视镜里的威力问道,“对吧?爷!”
林重听了在心里盘算起来,又听开着车的翟勋问道:“我怎么发现你好像话变少了。”
“你还没结婚呢吧?”林重反问。
“没呢?我这样的谁要啊?”翟勋又说,“你要?你拿走。”
“别,我怕你嫂子不乐意。”林重正儿八经地说道,“等你结婚了就知道我为什么话变少了。”
“我知道个屁。”
“被生活累得啊!兄弟!”林重叹了口气。
“注意点身体,晚上别弄那么晚。”翟勋笑道。
“嗨!你小子还是爱开这种玩笑,我真是被生活所累。”林重无奈地说。
“是啊,你说嫂子一个人你还能应付,再加上你那个大学同学,叫柳什么的来着?柳下惠?”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林重说,“我俩只是朋友关系。你小子最近研究历史呢?还柳下惠?你知道他是谁吗?”
“笑话,瞧不起我是不?不就是投怀送抱那个么?”
“那叫坐怀不乱。”林重白了翟勋一眼问道,“平时出任务都
戾焚 1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