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的间谍,就在你下船的几个小时之前,被我击毙了。”
“我是刚才去检察院才知道的这个案子。”山野凉介说。
神谷川听了略微尴尬地一笑:“你今天来找我就是因为他?这不是已经结案了吗?”
“人死了跟结案是两回事。”山野凉介摇摇头说,“我要重新调查,所以请你配合我。你怎么知道他是间谍的?”
神谷川打量了山野凉介一番,又问,“凉介君,你真的没事吧?”
山野凉介没有回答他,而是重复道:“我是问你怎么知道他是间谍的?”
神谷川对这样的谈话方式感到很不舒服,他直了直腰板说道:“很简单,因为他想逃跑,而且关于这个问题,我有我的判断标准。”
“问题就出在这里,”山野凉介说,“刚才来之前我询问了水上警察厅缉私股的特务和船上的警察,你们的逻辑无一例外让我很惊讶,单凭一张中华民国地图和一本法捷耶夫的《毁灭》就能简单地认定一个人是间谍?”
神谷川刚要说什么,山野凉介又说:“就算他是间谍,那么关东州厅也有相应法律。这是大正十四年关东州的《治安维持法》和《治安警察法》,我昨晚没睡觉,认真地研究了一下。请你看看,上面没有一条能够说明你所做的是合法的。”
神谷川对两本法律书不屑一顾,说道:“山野君,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
“这不是我的性格问题,是法律。”
“你在欧洲留学的这几年都学了什么?”
“法治。”山野凉介说,“医学不能改造
戾焚 11(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