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山上的白衣秀士叫啥来着?王伦?”翟勋咬着牙说,“周勇这孙子就是王伦。我本来想调去水上警察厅的缉私股当股长,关系都疏通好了,结果他在厅长面前摆了我一刀,害得我这辈子只能在警察部混了。缉私股可是个大肥缺,活儿少危险也小,谁不愿意去那儿?”
“你都可以当作家了。”林重故意揶揄道。
“我还能骗你?明摆着跟你说吧,我在东关街控制了一个窑子,后来我才知道,那本来是他的地盘。”
“嗨!兄弟间一点误会,我当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你还是应该把他叫上,咱三个喝顿酒,唠一唠也就没事了。”林重想了想又补充道,“容得下弟兄才能当老大。”
“要不怎么说你从小就是我们大哥,我算是服了。”翟勋翘起大拇指说。
林重看了看表,离七点还有四个小时。他按照现在的车速和路况计算了一下,如果不出意外,最多还有三个小时就能到沈阳了。
周围是一片高粱地,这是最适合动手的地方,林重忽然问道:“诶?你听没听见什么声音?好像是轮胎在响。”
“有吗?”翟勋把车停下,下车转了一圈对林重说道,“坏了,真是扎了根钉子,慢撒气儿呢!这一看就是根老钉子,得换胎了。”
后面吴小松的车跟了上来,翟勋示意他们先走,林重说道:“你换,我来帮你拿工具。”
“把千斤。
“千斤顶在这里,扳手在哪?你来找吧,我喝点水。”林重在后备箱里故意翻腾着,把扳手往一堆东西下面一塞,然后把发动机罩
戾焚 13(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