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句话也可以反过来说——最适合你的,才是最优秀的。”
虽然这句话的表面意思已经很明白了,但是柳若诚一路仍在体会,感觉像是有些道理,尤其是在回顾了自己近三十年的人生之后。两人把物品运到实验室跟前,林重对柳若诚嘱咐道:“戴上手套,玻璃器皿上最容易采集指纹。”
“真是杞人忧天,用得着这么小心么?”柳若诚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戴上了手套。
“就是因为我处处小心,才侥幸活到今天。”林重一本正经地说道。
搬完东西,柳若诚送林重回家,给了林重一套小孩穿的衣服。
“童娜和你们特调科的人已经知道我给你小孩买了套衣服。”柳若诚说,“我不知道具体的尺寸,所以我让王妈帮我买的。”
“那我把钱给你。”林重掏着钱。
柳若诚却打岔问道:“你刚回特调科,以后有什么打算?”
“冒险的事情我不会做,只能随机应变。”林重戴上手套说,“不过我得先发展我的情报网,把它铺开。日本民族的情报意识非常强烈,已经深入到他们的骨髓里,他们会张开自己所有的感官,对所观察的任何事物加以分析,然后得出自己的情报。这一点咱们都得向日本人学习,战争是最好的学校,而敌人是最好的老师。”
“对了,我把你想换下线的要求给苏联领事馆的总领事涅克托夫说了,他只笑着说了一句话。”
“什么?”
“领导是一门艺术。”
林重无奈地叹了口气,掏出孩子的照片给柳若诚,说道
戾焚 14(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