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和林重打的那个赌,心里咯噔一下。
廖静深看着笔记本顿了顿,像是发现了一颗宝石似的目光一亮,撇开笔记本说道:“这次新京开会的间隙,我有幸再次当面聆听土肥原先生的教诲。我们探讨了这样一个问题——‘间谍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职业?’土肥原先生的观点令我终生难忘,他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当一名科学家,但是每个人都能当一名间谍,前提是只要他能够搜集到情报。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说,间谍不是一个职业,而是一种生活的方式,这种方式全靠演技来表现和维持。”
廖静深说到这里,又看了一眼笔记,肯定地说道:“没错,他的原话是这样说的,一字不差。诸位听听,有哲理吧?当然,土肥原先生还说,这其实也不是他的观点,而是在一个作家的小说中看到的……当然,这作家是谁我就没问了……”
在座的人频频点头交流,对这种观点露出极为赞许的表情,林重也不例外,他心里很佩服能说出这个观点的人。
“话题扯远了……土肥原先生的意思是,我们‘特务调查科’是一个反间组织,我们应该对一切事物、一切人等持怀疑的态度。共产党在关东州的特委高层已经损失殆尽了,但是他们的基层力量还是根深叶茂,现在虽然看似销声匿迹,可我断定,风声过后他们一定会更加活跃,就因为这个‘西安事变’给他们带来的良好形势!”廖静深向后靠着,环视四座说道,“所以我说,诸位一定要把脑子里那根弦绷紧了,因为以后我们面对的敌人不仅仅是共产党,还有国民党。所以大家要用鼻子去嗅,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最
戾焚 16(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