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死的?多不吉利。”一个女同学嗔怪道。
翟勋笑着抹了把微红的脸,脑袋一抬又说:“那我就说点别的。我大哥林重,从小就老照顾我们了。大家都知道,以前在大阪町,我和周勇几个总被日本小孩欺负,我们都不敢还手。但是林重搬来之后,有一次日本小孩又欺负我们,唯一敢还手的就是林重。当时那几个日本小孩特壮实对吧?”
“还行吧?我倒觉得咱们几个当时瘦得跟豆芽菜似的。”林重笑道。
“反正那些小孩打他一次,他就还手一次,把他打倒一次,他就站起来一次。到最后,那些日本小孩都绕着他走。”翟勋朝林重回忆道,“是你教会了我,从此不再当个懦夫。后来……”
“后来你们成了硬汉,我却成了妻管严。”林重接茬道,大家哄堂大笑。
“反正老大,请允许我敬你一杯。”翟勋真诚地拍着胸脯说道,“这杯我干了,你随意。诶?周勇,老大回来了,你是不是也得陪一个?”
“以前的事就别提了,还是咱们一起走一个吧!”林重站起来说道,大家嚷嚷着‘干了’,然后一饮而尽。
“日本小孩是挺欺负咱们的。”那个女同学嘀咕着,她老公在身边捣捣她说,“你能不能不胡说?”
“我说说又怎么了?翟勋不是也在说吗?”
“人家是干什么的?你是干什么的?他说跟你说能一样吗?”她老公道。
酒场快散了,翟勋出去买单,一看账单说道:“这么多钱?最近手头太紧,先给我记上。”
“翟队长,您这个月赊了这么多,不能
戾焚 16(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