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去就问:“为什么跟着我?”
“凑巧路过。”
“哪有这么巧的事?”林重盯着柳若诚,“你在监视我。”
“你们吃饭的那家饺子馆的老板是我朋友,确切是说,我是监视翟勋。”柳若诚说,“前一阵共产国际运给安东附近抗联游击队运的一些爆炸物被他查获了,好在咱们的人侥幸脱身,但货物却没了。”
“什么原因?”
“可能是他的耳目太多,所以我想找出他的线人。”
忽然,翟勋的车开到了两人旁边,敲了两下车窗笑道:“我走了,你俩慢慢聊。嫂子要是给我打电话,我就说你在我家上厕所。”
翟勋做了个鬼脸离去,林重说:“看见没?翟勋不是吃素的,你这样做很危险。”
柳若诚却忽然问:“你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如果有一天共产国际要咱们除掉他,你会怎么做?”
林重看着窗外,半晌才说:“我们的原则里没有人情。”
柳若诚狐疑地盯着林重,又说:“满洲棉厂已经接到了关东军的订单,这几天正在赶制军需品,咱们得赶紧完成任务。”
“我的人已经混进去了,他应该很快就能联系我。”
“那威力怎么办?”
“我跟它还没那么亲近,现在时机不到不能贸然下手。但是我会想办法的。”
“我看你刚才走路都发飘了,是不是喝多了?”
林重狡黠地一笑:“我要不装作喝多,他们能轻易散场?”
柳若诚沉默片刻,又莞儿一笑。林重问道:“你笑什么?”
戾焚 17(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