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朝一直坐在一旁的廖静深使了个眼色,廖静深站起来打岔道:“次长,我和赵先生单独说几句?”
神谷川点点头推门出去,廖静深拍着赵东升的肩膀说道:“你年龄好像比我小几岁吧?老弟啊!老哥奉劝你一句,都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要是你什么都不说,肯定会被判重刑。可还有一条明路,如果你能再拿出点干货来,发挥一下你的余热,我们不但能让检方对你不予起诉,兴许还能为你谋个一官半职的。否则,顾顺章你听过吧?尽管共产党在全中国对他下了“格杀勿论”的红色通缉令,但他没有被共产党处决,结果死在了徐恩曾手里。”
“他死了吗?我们这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赵东升惊讶地站起来问道。
“关东州司令长官植田谦吉先生说过这里是‘无缝地带’。这样的消息进不来也出不去,而且顾顺章是被中统秘密处决的,报纸都没有报道,你们当然不可能知道。”廖静深又说,“东升老弟,菜市场的新鲜苹果是两毛钱一斤,要是腐烂了,三分钱一斤都没人要。所以你想想,什么能让你活着?”
“价值,我懂。”赵东升坐下想了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又说,“按照我们大连特委的应急预案,我还能发报联系长春的中共特委。但是我有个要求,希望你们能在长春给我换个身份,然后安排个能赚钱的、低调一些的职位。”
廖静深两手一拍乐道:“你看看,你怎么不早说呢!差点误了大事。这些条件都好说,只要你能继续为我们破案。那咱们……”
“我还有一个要求。”赵东升郑重地说道,“苏国
戾焚 18(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