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用问?他平时尽护着钱斌了,我凭啥让他们得着好?当我是傻狍子呢?”翟勋说,“你不知道,咱科里老多人讨厌钱斌了,就这样,廖静深还护犊子呢!”
“那你怎么不问问廖静深刚才叫我去干什么?”林重镇定起来板着脸反问道,“他怀疑这件事没这么简单,让咱们找各自的线人探听一下消息。你以为他是傻狍子呢?”
“那咋整?你可千万别把我说的这些……”
“放心,我让别人去探听消息,你忙你的,就当我什么都没和你说过。等技术组的人去了,看我眼色你再说。”林重想了想又问,“但是你那个线人会不会把这个线索告诉其他人,比如宪兵司令部刑事课的王一鸣?”
“这小子跟了我好几年了,嘴挺严,你放心。而且我跟他说了,没有我的批准,就算把他打死,他也不能告诉其他人。”
林重听罢赶紧回到办公室静了静,驱车买了一盒香,把一截香点燃,然后吹灭。又赶到满洲棉厂,远远见宪兵司令部刑事课的王一鸣等人站在那里朝工人询问着什么。
“你们工厂的厂长是谁?人呢?”林重在一个警察的带领下,找到门卫问道。
“我们厂长是内田先生,但是他一早就被叫到关东军司令部解释这件事去了。”门卫说道。
林重又简单问了问,王一鸣向他走来。
“林副科长,你这动作够快的啊?我们车的发动机刚熄火。”王一鸣对林重笑道。
“王课长有什么收获?”林重见王一鸣干咳了两声,不再搭理自己,笑了笑就去找章鲁。
“你
戾焚 18(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