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各种因素和结果?人家提着脑袋在关东军眼皮子下放火,放火成功了,你们就饮酒庆祝,要是失败了呢?被捕被杀了呢?你们会为此流一滴眼泪吗?会为此难过,或者是默哀哪怕一小会儿吗?”
林重激动地拍着巴掌继续说道:“放火的战略意图是对的,但我们的战术有些操之过急。两个多月之内放两次火,并且都是针对作战物资。这不是儿戏,稍有差池,是要死人的!”
柳若诚无言以对,沉默片刻,把脸转向窗外,静静地说道:“行了你别说了,你下车吧!”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去给他们汇报,以后我亲自去放火,用不着任何人,包括你。”柳若诚说着,眼泪不由地滑落下来,接着说道,“谁不是在抗日?但抗日的分工不同。你可能不信,阿列克的儿子就在苏联红军里服役,他们的那个团的驻地离中蒙边界很近,靠近海拉尔。对面就是关东军驻满第七师团。涅克托夫对我说过,阿列克是用鞭子抽着他儿子去当一名普通的军人的。苏日两国有一天一旦交战,天知道他儿子会不会幸免。但现在从时局看来,这种开战可能性是肯定的。”
柳若诚继续说道:“你知道你最令我着迷的是哪一点吗?是你身上的人文主义情怀,但很奇怪,这也是最令我反感的,尤其是现在。这些年我曾多次设想过,如果日本没有占领大连,没有侵略东北,我一定能和你,也一定会和你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这个家庭不用很大,但是有你,有我,开门后能看见长满花花草草的院子。等老了之后,或许在一个午后的阳光下,我能为躺在摇椅上
戾焚 2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