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挺爱吃狗肉的吗?怎么不吃啊?”
“我回来之前刚吃过,谁像你,饥一顿饱一顿的。”林重看着狗肉,强忍着咽了口酸水,吃了两粒仁丹,然后问道,“武田光没对你怎么样吧?”
“一点皮肉之苦,正常流程,小意思。”翟勋跟林重碰了一下杯说道,“我知道你去看过我弟弟,我敬你。”
“对了,嫂子那么累,你咋不请个保姆呢?”翟勋问道。
“说得容易,就凭我这些工资,够吗?再说女人还是自己带孩子比较好,我不喜欢外人来带。”
“你看看,你现在能理解我为什么在东关街一带发展地盘了吧?”翟勋说道。
“那些事我没兴趣,你自己注意点就行。”
出门后,林重目送翟勋远去,突然几个肢解威力尸体的画面一闪而过。他赶忙捂着嘴跑到拐角处,哇地一下将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净。
回到家,林重问童娜:“今天翟勋都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问咱们怎么不请个保姆。我说你嫌碍事,不让请。”
“那他怎么说?”
“他说他倒是给他弟弟请过几个保姆,但都被气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