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勋没那么傻,就算他一时糊涂,被这些假象误入歧途,但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廖静深在神谷川面前暗示王喜就是嫌疑犯,并不是他没有胸怀,而是他想早点结束满棉这件案子,上面的压力太大了。”
“管他呢?反正阿列克上校对我说,这个冬季应该不会再有什么行动了。”
“我早说过,面对这些优秀的棋手,我们必须走一步看三步。敌人的很多错误都是对形势过于乐观造成的,但这只是暂时的,他们不会一直这样糊涂下去。痛苦可以让人警醒。”
林重说着,忽然感觉脖子上唰地一凉,一片雪花被他的体温融化了。
“终于下雪了,整个世界又要变得洁白起来,我最喜欢下雪天。”柳若诚举头用手捧着簌簌飘落的雪花,轻轻把它们吹散,又问,“川端康成的《雪国》你看过吗?”
“哪里是雪国?”
“当然是日本。”
“我当是大连呢!”林重抬头看着隐匿在云层中的太阳喃喃道,“这座太阳旗下的城市是个无缝地带。”
“你给你妹妹说那个事儿吗?”林重又问道。
“说了,我跟她约法三章,她怕我。怎么,最近她又找你了吗?”柳若诚问道。
“那倒没有。我就担心,像她这个年龄,还是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若不加注意,她的好奇心可能会招来麻烦。”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她们女高的一个语文老师,是她暗恋的对象,经常借一些进步书籍给她。”柳若诚回忆道。
“进步书
戾焚 2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