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送你回家吧?”
“谢谢,不用了,向来是林重送我回家的。”柳若诚说着,趁机搂紧林重的胳膊。
“哎?最起码留个电话吧?”陆远南还想追出去。
翟勋借机撞了他一下,嘴里故意嘟囔着:“噢!到嘴的鸭子飞喽!”
钱斌等几人借机跟陆远南碰杯,陆远南白了翟勋一眼,郁闷地一饮而尽。
“若诚,这都出大门了,你别搂得这么紧。”林重走出大门,想把柳若诚的手掰开。
“搂得紧怎么了?上大学时又不是没搂过你胳膊。再说了,这种地方,逢场作戏呗。”柳若诚不满意地松开手嘟囔道。
林重上车后压低声音说道:“今天咱俩的戏已经演完了,你刚才的话提醒我了。我也注意了一下,现在日本人和伪满政府在军、警、宪、特各个机构启用少壮派,我估计他们可能在谋划什么。”
“你是说对共产党?”
“不止针对共产党,而是对整个中华民族。”林重忧心忡忡地开着车说道。
柳若诚不语,她眼睛盯着前面积雪的路面,又听林重说道:“宪兵司令部的陆远南好像对你很有兴趣。”
“你瞅他那德性,舞伴轮着换,整个一个公子哥。我觉得只要是女人,他都有兴趣。”柳若诚不屑地嘟囔,“再说了,我管他对我有没有兴趣。本姑娘第一眼看不上的人,一辈子别想让我看上。”
“他怎么着你了?”
“他敢把我怎么着?就是身上喷了香水。我最烦男人喷香水,你又不是不知道。”
林重吭哧一乐,赶
戾焚 29(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