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再说了,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不是,咱俩得好好谈谈。”林重把车停在路边问道,“我一直想问你来着,我都已经结婚了,值得你这样为我付出吗?”
柳若诚看着林重的眼睛问道:“难道在你的眼里,爱情是用值不值得来衡量的吗?你娶童娜的时候考虑过值不值得吗?”
林重无言以对,沉默片刻又问道:“但是现在你对我,这怎么能叫爱呢?”
“这怎么就不能叫爱?爱分很多种,而且每个人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力,你可以不爱我,但你不能阻止我爱你。”柳若诚又说,“多年前,命运让我和你擦肩而过,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了。还记得去年你在海边对我说的那句话吗?”
“哪句?”
“爱是孤独的奉献。”柳若诚说道,“当时我并不是很理解,现在慢慢地理解了。能爱上一个不再爱我的男人,并且为他付出一切,就是孤独的奉献。”
林重惊讶地瞪大眼睛,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你把我这句话理解的太狭隘了,我说的不是这种爱。”
“那你就去奉献你的爱,我奉献我的爱,咱两互不干涉。”
“简直胡闹!”林重气得一把拍在喇叭上,滴地一声响,把俩人都吓了一跳。
“我要给安德烈汇报,让他换掉你。”林重又说。
“你才胡闹!在大连我是你的上峰,只有我才有换掉下线的权力。再说安德烈远在上海,根本没权力领导我们。我提醒你,从你踏上大连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被阿列克谢耶夫上校负责的远东国际情报组领导了。”柳若诚好
戾焚 31(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