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不是带着公文包?”
“我没看见。但是你们带包都很正常,你还在怀疑他?”
“不是怀疑,而是几乎肯定。”林重又说,“你现在就给陆远南打电话,先看看他是否安全,如果安全,你就约他,说你想去他家……”
“你烦不烦?我说了我不想见他,你还让我去他家?亏你想得出来!”
“我是让你去他家调查他的密码母本和皮鞋,只要鞋底能对上号,那完全能肯定他就是那个国民党。如果能搞到密码母本,那就更好了。”
“肯定了又能怎样?”
“我刚才说了,咱们得救他。”
“是你想救他,不是我。”
“那行,那咱们就眼睁睁看着他死。神谷川最好能给他来个痛快的——枪决。抗战胜利后,我可以和你去他的墓碑上给他献一束鲜花,告诉他,当年我们明明知道他是国民党,但是没有和他并肩抗日,也没有保护他,他为了抗日白白牺牲了。”林重又说道,“哦对了,我忘了你讨厌他,到时候我自己去献花,帮你带一束。”
“林重你,你讨厌!”柳若诚脸一红指着他骂道,“你恶心!”
“那我先走了,回去睡个好觉,明天得抓人喽!”林重伸个懒腰,眯眼笑看着柳若诚说道。
“我打!”柳若诚一咬牙抓起电话,又把电话给林重说道,“坏的。”
“看来我得找机会给你解释清楚,我在你眼里难道就那么坏?”
柳若诚一拳捣在林重身上说道:“我是说电话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