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但他还是有些忐忑。
“林副科长,听说你今天干了一件事?”
神谷川绕着林重转了一圈,说了半句就停下来,依旧盯着林重。这半句话为开场白,是林重没有预料到的,对他来说这像满满一桶硝化甘油,天知道他接了之后会不会爆炸。
林重当然也敏感地知道,自己不接的坏处远远大于接了的坏处,所以他反问道:“神谷次长,您说的是——”
一旁的廖静深干咳了一声,神谷川又盯了林重半晌,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次长,我这几天实在很疲惫,我确实不知道,对不起。”
“神谷次长是说——”
廖静深在一旁插话,却被神谷川打断道:“我是说,你今天在案发现场见到了陆远南,并且放他走了?”
“次长,我不明白您为什么要用‘放’这个字。我承认我见到了他,并且盘问了他几句,然后让他走了。”林重刻意地加重了“让”字。
“这件事让我很惊讶。”神谷川起身说道,“据我以前观察,陆远南有抽雪茄的习惯,而且他的身高和其它特征都与樊晓庵推断的相符。他出现在现场,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你考虑过这个问题没有?如果没有,那么你凭什么就贸然上去盘问他并且让他离去?如果你考虑过,那么你的所作所为就很耐人寻味了。”
“神谷次长的意思是,这个人很可疑。”廖静深在一旁嘀咕了一句。
“次长,我是这么考虑的。按照以往的经验,宪兵司令部的这些人仗着竹次郎大队长而有恃无恐,经常抢咱们的生
寂灭 8(9/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