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翟勋他们把正在梦中的那些共产党挨个从各自的屋里揪出来的时候,林重已经困意全无了,剩下的只是无奈。
也有几个与翟勋他们发生枪战的共产党被廖静深形容成负隅顽抗,但他似乎一直是一副很满意的样子,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每到一处,只让林重远远地停车,既不让他下车参与,自己也不慌不忙地抽着烟。真是一副气定神闲看大戏的表情。
甚至有个激烈反抗的共产党,在常龙的手上咬了一口,被常龙突然疯了一样按着脑袋往墙上连撞了十几下,当场毙命。这一幕,就连翟勋也目瞪口呆,不知该如何处理。
仅仅是几个小时之间,林重觉得似乎大连的共产党又被摧毁殆尽了,恍惚中他觉得自己又回到了1936年的大连。
接下来的突击审讯,让林重又一次面对血淋淋的背叛和忠诚。那些被变节者咬出来的共产党,接二连三地或是昏厥,或是直接死在了刑讯室里。林重唯一能肯定的是,大连的地下党组织又出问题了。而让他唯一能得到些许宽慰的是,因为众多被捕者以死亡换来的缄默,使得大连的地下党组织的核心力量并没有受到损失。
安藤智久对于整个行动的结果非常高兴,他命人联系各大媒体,而自己却早早地拿着行动报告到关东州厅找植田谦吉去了。
林重整整几天都没有睡个安稳觉,每次都是在办公室的隔间里刚刚闭一会眼,就又被一种恐怖的梦吓醒了。在高强度的审讯过程之后,他终于抽出了时间去见卢默成。
一路上,林重都在惶恐地观察着后视镜,在离卢默成家
寂灭 13(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