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想笑,柳若诚发现后,嗔怒道:“他骂我,你还笑得出来?是不是看别人骂我,你特开心?特舒服?特解气啊?”
“不是。”林重憋住笑,板着脸说,“我坚决反对他骂一个这么漂亮的娘们儿!”
“你滚你的!”柳若诚突然使劲,想把林重推进水里。
“这小子因为家境不好,耽误了学业,但是很聪明,而且很有责任感。我不是袒护他,他身上的这些道,“而且你放心,他肯定会完成任务的。”
“我发现有些事情,自己不经历,真是没资格去评价。现在我终于明白当年你为什么想让涅克托夫把他换掉了。”柳若诚说道。
“其实我想说,领导是一门艺术。”
“我怎么听这句话怎么耳熟?”柳若诚问道,“这是两年前涅克托夫给你说的吧?你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开玩笑了。看见你这么有胸怀,我很庆幸。”
“你太高看我了,我只是个女人,有胸,没有怀。”
林重笑了笑,又问道:“你确实没有心事儿了吗?我觉得你好像还有话没说完。”
柳若诚摇摇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乎还带着几分不堪和厌恶。林重敏感地察觉到,她一定还有心事儿。而林重凭直觉,总觉得今天有些异常,感觉总有一双阴冷的目光盯在他脊梁骨上。他稍稍回头看了看,身后二十米远,两个家伙正一前一后、不紧不慢地跟着他。
柳若诚想回头,林重一把搂住她的肩膀说道:“别回头,咱们可能被跟踪了。”
“谁啊?”柳若诚问道,“
寂灭 1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