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给你说个真正的好消息,阿列克说,他早在开战之前就把你提供的那份情报交给朱可夫了。因此,现在你我都获得了一枚国家安全总局的nkvd高级勋章,待战争结束后,会颁发给咱们。”
林重像个小孩一样笑了,柳若诚盯着他,一直到他收住笑容为止。
“你怎么了?盯得我心里直发毛。”林重问道。
“没什么,只是好久没见过你这样笑了,感觉回到了大学时代。”柳若诚怅然道,“最近我们要对大连港码头放火,你最好有所心理准备。”
“反正怎么调查都是白忙活一场。”林重笑道,“你知道吗?自从那年把满洲炼油厂烧了之后,植田谦吉隔三差五就给安藤智久打电话来,每次都是同一句话‘纵火者抓到了吗?’而安腾则接完电话就骂神谷川‘早就给你说了,没有证据之前,别对植田长官说你怀疑是人为纵火,你不听!’”
林重惟妙惟肖地学着,柳若诚捂着嘴乐得花枝乱颤。林重又说道:“我得给你打个招呼,谢谢你提供的房子。现在童童长大了,我和童娜商量过了,准备过些日子就搬走。”
林重掏出钱,又说道:“这是这几年的房租,够不够就这些了。”
“你真恶心!”柳若诚变脸骂道,“咱俩认识这么多年,难道我把房子借你是为了收这点儿房租?”
“我不想欠人情,你应该了解我。”
“我不听!”柳若诚头一扭说道,“你爱什么时候搬就什么时候搬,走了把门锁好,把钥匙放门外的邮箱里!”
“我们当时认为,王一鸣的死只是偶然
寂灭 16(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