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笑说道:“我不逼你了,你是个有原则的人……以前你在上海没事儿总吹口琴,今天你给我唱个李叔同的《送别》吧!”
林重用颤抖的声音唱道:“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一壶浊酒尽余欢,今宵别梦寒……人生难得是欢聚,唯有别离多……”
看林重的眼泪就落下来,郑培安的泪也唰地一下流了下来,笑道:“当年在上海,有一次喝多了,我为一个不爱我的女人哭……你扇了我一巴掌,让我别儿女情长的,你现在却像个娘们儿……”
“我一直都是这么窝囊。”林重挤出一丝苦笑说道。
郑培安说道:“赶紧带嫂子和我侄子离开,我没对她们动粗……”
“我都知道……”
“对了!”郑培安眸子发亮,像想起什么来似的接着说道,“当年你离开上海之后,日本梅机关把帐全算在了咱们陆调会头上,咱们的主任洪鸣山被杀,有个人逃走了,后来我在军统偶然见到这个人的档案,他被派去了延安……我怀疑他在上海就已经叛变了,是他向梅机关出卖了洪鸣山,他现在可能是军统、梅机关和共产党三重身份,他叫杜诚……”
林重正听得出神,郑培安突然抓住他的手说道:“你还是我当年的那个老大么?”
“是,是……一辈子就认你这个兄弟。”林重拼命地点着头。
“赶紧走!”郑培安说完,见林重起身走了两步,又回头望着自己,于是大喊道,“滚啊!”
林重转过头,刚走出几步,就听嗖
寂灭 18(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