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断日本在东北的血管。”
“我会说服阿列克的。”
“还有,最近神谷川神神叨叨的,突然去了东京,据说是要请教一些化学方面的专家,好像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要参加。咱们一天没有暴露,他就绞尽脑汁设一天的套儿,现在他已经心力憔悴了。”林重说道,“咱们越是这个时候就越要谨慎。”
柳若诚点点头,想了一会儿,忽然说道:“你知道吗?陆远南又向我求婚了。”
“什么叫‘又’?”林重问道。
“他去年五月第一次向我求婚的时候,我不是给你说过吗?你脑子里记什么了?”柳若诚嗔怒道。
林重这才拍着脑门说道:“忘了忘了,我这每天跟神谷川一样,自顾不暇,确实有这回事。他又向你求婚了,然后呢?”
“你希望是怎样的?”柳若诚带着希冀的目光说道。
“我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林重认真地说道,“真的若诚,你岁数不小了,这个岁数不结婚,你的家人和周围的人该如何看你?”
“我结不结婚,和谁结婚是我自己的事,干嘛总用别人的眼光塑造自己的生活呢?”柳若诚说道,“我发现你这一点从没变过,总是在别人的目光中活着。你想在童娜的目光中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好丈夫;想在童童的目光中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好父亲;甚至想在以前那些你的旧友面前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不是那么坏的汉奸……当年你就是这样在你父母的目光中想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好儿子而离开我的,这么活着不累吗?”
林重摸着自己刚剃的头,游离地看
寂灭 20(7/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