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可别犯糊涂!这么多年我是你唯一的下线,这次我回延安,要是在路上栽了,你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到时候谁来证明你的清白?谁来证明你是我们的同志?你说!”
林重哑口无言,片刻又说道:“这样,你不能把我的联系方式告诉他,但是你可以找地方留个死信箱,让他有事儿就往死信箱里留言,这样我就能避免跟他直接碰面。”
卢默成寻思一阵儿,点了点头。
几天之后,神谷川回来了。他在安藤智久的办公室谈了许久,把廖静深又叫来,扔给他一份厚厚的档案,说道:“看看吧!这是我在东京的会议记录。”
廖静深看着档案,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像档案中有神迹出现一样。一旁的神谷川自负地笑道:“许多年前,档案中这个叫佐尔格的德俄混血儿是一名记者,当时我就注意到他写的一些国际时评,政治嗅觉非常敏锐,观点独到。我断定他没那么简单,现在果然印证。”
“他在东京整整潜伏了八年,是去年十月在东京的情人家中被捕的……这次我有幸旁听了他的审讯会,他自述,其人生信条是‘我不撬保险柜,文件却主动送上门来;我不持枪闯入密室,门却为我自动打开’,所以枪对这种人来说,等同于废铁。现在东京警视厅和特高课的人怀疑,当年刺杀斯大林的‘熊工作’和一系列苏德、日苏之间的最高军事情报都是他获取并泄露的。”神谷川继续说道,“我从未对一个间谍如此瞠目结舌过,他和他的‘拉姆扎’间谍小组提供的情报改变了半个世界的格局,他是我心中的超级间谍,是个天才。可惜,他却被一个小小的
寂灭 21(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