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的幌子举办的。而若浓并没有与真正的中共负责人接触,所以没有证据证明她就是共产党,她也没有别的活动痕迹,仅此而已。而这个密探好在是我的心腹,他只报告给了我一个人,他甚至连若浓和她几个同学的名字都不知道,只是给我描述了长相,可见并不那么危险。所以我这不就赶紧告诉你,让你劝劝若浓嘛!”
柳若诚松了一口气,又机敏地问道:“那你们打算把这个组织怎样?”
“那还用问么?肯定是斩草除根。当然了,只要有我在,没人能动若浓的一根手指头,这你放心。”陆远南拍着胸脯说道。
“那我还真得替她谢谢你这个准姐夫了?”柳若诚冷冷地笑道。
陆远南误解了她的冷笑,以为这是欣赏自己,而且听到‘准姐夫’三个字的时候,心花怒放起来。
柳若诚惴惴不安地回到家,见若浓也刚刚回来,正歪歪斜斜地躺在沙发上,气得一把将她拎到卧室,质问道:“你老老实实跟我说,你们大学的文艺社团都在搞些什么活动?”
若浓有些惊讶,但若无其事地摸着胳膊说道:“什么什么活动?就是看看名著,写写诗什么的,你看你,都给我胳膊掐红了。”
“你胡说!”柳若诚低声说道,“你们是不是在打着文艺活动的幌子搞爱国讲习所?我告诉你,你这是要进监狱的!”
若浓眨眨大眼睛无辜地说道:“姐,你在说什么啊?我根本听不懂。我们社团真的只是文艺社团,以前我高中时可能还不懂,借阅过一些禁书,现在我早跟他们撇清关系了。”
柳若诚知道她在
寂灭 22(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