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廖静深和林重缄口不言,樊晓庵知道自己完了,他还想哀求什么,却见神谷川的手一挥,旁边一直伫立的手下就拿着刑具朝自己走了过来……
办公室里,廖静深对林重说道:“我就纳闷了,这小子平时也不像硬汉哪?可几番用刑,他怎么还是不招呢?”
林重摇摇头,廖静深又嘟囔道:“看来得想别的办法了。”
廖静深和神谷川商量一番,决定调来那种能让人催眠的新药剂。给体无完肤的樊晓庵注射之后,他很快进入了催眠状态,可是从他嘴里套出来的话却一点儿价值也没有。廖静深和神谷川随后判定,这药根本就没有效果。
“可是事情并未像神谷次长写好的剧本那样继续发展下去……而樊晓庵到底是不是跟林重一伙的,我到目前也无法回答……我更搞不明白,那个堆满了化学制品的小屋子到底是怎么爆炸的……”(选自廖静深的《关于林重等人反满抗日纵火特大间谍案的报告》第十九章)
这天快下班的时候,廖静深接到陆远南的一个电话,让他去辨认一具尸体,据说像是陈渡航的。廖静深马上通知了神谷川和林重,三人到了停尸间,林重缓缓地掀起白色的单子,只看了一眼,就沉默了。
确实是陈渡航。他眼睛微闭,嘴唇发紫,脸上的血色已褪去了大半,肩膀上的枪伤还在,神态颇为安详。
一旁的陆远南轻描淡写地介绍道:“今天宪兵队的两名宪兵和我特勤处的几名弟兄在城北执勤,这家伙化妆成生意人好像急着要出城,被他们认出来了。这家伙没带枪,被捕的时候咬了自己的衣领,自杀了。法
寂灭 25(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