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人,于是他迫不及待地给上面打报告,对我进行隔离审查。而我趁看守不备逃了出来,找到克公同志,克公同志和伍豪同志充分地信任我,并认为我的怀疑不无道理,结果经过监视,发现他利用秘密电台和军统以及日本的梅机关联系,终于将他逮捕了。”
“可郑培安当年给我说,有个叫杜诚的……”
“对,经过审讯,得知吕章只是他的化名之一,杜诚也是他的化名,他本名冯江胜,早年毕业于黄埔军校,当时就入了共产党。而你离开上海之后,梅机关认为是你们陆调会的主任洪鸣山一手策划了那个连环计,所以他去了国民党陆军情报调查委员会,不慎被梅机关逮捕,然后叛变,出卖了洪鸣山,导致洪鸣山被梅机关暗杀。他又被梅机关以此要挟,潜回重庆军统卧底,抗战爆发后,又被军统派来延安潜伏……”卢默成又说道,“不瞒你说,他当时在延安对我隔离审查,并且耍手腕,把你开除了党籍。”
“什么?”林重忽地一下坐起来,瞪着卢默成的背影,他感觉信仰似乎瞬间被摧毁了,于是失神地从枕头下面掏出枪,咔嚓一声上了膛,对准自己的太阳穴。
卢默成听背后动静不对,回头一看,一个箭步上前,在林重要扣下扳机的一刹那夺过他的枪,一巴掌扇在他脸上,骂道:“这样就想自杀?林重,你窝囊,你混账!”
“我都被开除党籍了,信仰没了,我活着干啥?”林重流着泪指着卢默成的鼻子骂道,“你就眼睁睁看着我被开除党籍,你是干什么吃的?”
说着,林重把枕头往地上一扔,用被子蒙着头呜咽起来。
寂灭 26(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