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侯一点不觉得穆秋挨的冤,闻言拱手说:“回母亲,儿子就敲了他几戒尺。”
老祖宗把手里的茶盅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发出“啪嗒”一声响,茶盅里的茶叶茶水飞溅,洒的到处都是。
老祖宗很满意这个效果,她“咳嗽”一声,用最严厉的声调嚷道:“用戒尺打就不叫打?我打你几戒尺,看看这到底叫不叫挨打。”
长乐侯是有名的孝顺,见惹的母亲动怒了,急忙愧疚地说:“只要能令母亲消气,儿子挨几下是应该的。”
老祖宗冷哼一声,说:“心情不好就拿打儿子出气,我没这么恶毒。”
清阳公主起了寒意,婆婆这不是在影射她吗。
老祖宗继续说道:“可别给我说这叫不打不成器,你们姊妹几个,从小我是捧手心里疼,哪个走上歪路了,你再看看那些动不动就打孩子的家庭,都是些市井之徒,屠夫无赖。”
清阳公主脸黑了下来,婆婆这是暗示她是无赖?
长乐侯也听出了别的味道,顿时瑟瑟发抖,母亲骂了清阳,倒霉的可是他,以往母亲每次发难了清阳,她回去都要给他一顿为难,按照今天这个情形,他八成要跪搓板了。
长乐侯哭丧着脸说:“父母教育孩子都是应该的,今日不怪儿子动怒,秋儿他……”
“行了,”老祖宗不等他说完,就捶着桌子说:“打孩子也要分场合,分时候,七八岁可以打,十一二偶尔打一顿也可以,他都十七岁了,你还像对待个孩子一样对他非打即骂,让他尊严何在?这要传出去,让他在朋友、同僚前的脸面何在?”
第69章 不对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