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犹不解恨,又在他脸上抓了两把。
倒也不敢下狠手,明日老爷子还要上朝,让人笑话事小,让皇上知道他们心生不忿才是事大。
张老夫人越想越为孙子觉得不值,坐在官帽椅上痛哭起来。
儿媳妇慌忙劝她:“娘,别哭了,一会传旨的太监来,看见您眼睛通红的不好。”
她也想哭,一直忍着。
张老夫人边擦泪边说:“老爷,你知不知道那盛秋兰身高八尺,体壮如牛,面如夜叉。”
张祥把头埋到心口窝里,说:“知道。”
“你知不知道她性烈如虎,力大无穷。”
“知道。”
“那你知不知道她那当官的爹粗鲁无比,仗着皇上喜欢,把谁都不放在眼里。”
“知道。”
在张老夫人一连串的拷问下,张祥只有一连串的“知道”。
“你什么都知道,那为何不拼命回绝了这桩婚事。”
张祥痛心疾首道:“夫人有所不知,我一开始是拼了老命反抗的,可皇上说我若不同意,他就革我的职,我要是丢了官职,这一家老小还不是喝西北风去。”
一大家子,都靠他的俸禄养着,他还有两年就可以致仕了,这个时候丢了官帽多丢人,多可惜。
张祥的儿子惭愧地说:“爹,都怨儿子没用,儿子但凡有点出息,您老也不用这么为难。”
张老夫人也不哭了,一个劲地唉声叹气。
她生了个愚钝的儿子,读书不行,经商不通,靠老爷的关系勉强在礼部混个闲职混口饭吃。还好
第178章 母夜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