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把刚才卖糖人的朝她说的话告诉了穆秋。
穆秋冷静地说:“我这就派人去核实一下他们问了有多少人,有没有人说实话。”
穆秋当即就让扶松带人去巷子里打听。
佳琼如坐针毡,感觉等待的时间特别漫长。
扶松终于回来了。
“怎么样?”佳琼焦急地问。
扶松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说:“打听你母亲消息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神色阴郁,长相平平,除去那个卖糖人的,他还朝卖桂花糕的和街坊老吴打听了,他们都说的是去余杭了。剩下的我也都给他们交待过了,如果有人问起,一并回答去了余杭。”
佳琼松了口气,不过提起的心并未放下。
夏蓁一定是觉得杀她不成,转而朝她的家人下手,让她余生都活在痛苦和愧疚中,比杀了她自己还难受。
好一个阴狠的。
佳琼带着怒和恨说:“夏蓁的手段太狠辣了,此人万不能再留。”
穆秋也同意:“立即收网。”
为防万一,他还是给在并州封地的越王飞鸽传书一封,让他务必暗中保护乔三娘母子的安全。
太子那边,进展并不顺利。
无论经受了怎样的折磨,那六个死士就是不肯张口。
连太子都泄气了,说:“死士以忠心闻名,宁死不屈,绝对不背叛和出卖主人。”
这几个都是夏鼎培植的死士,除了他们认定的主人,谁想别想让他们屈服。
没有口供,就师出无名了吗?
太子不信这个邪
第201章 丧家之犬(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