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却霎时让苏典有种回归故里的错觉。似乎在许多年前,自己就是这里的一员,只是阴差阳错下,自己外出游历了无数岁月,恰在这个时节重返旧地、魂归轮回……蓦地,苏典浑身一震,强行拉回了满腹的思绪。
暗捏了一把手心的冷汗,苏典双目如电,冷冷地盯着那个貌似人畜无害的中年和尚,冷笑道:“勾魂吟,阁下果真是好手段。”他突然记起了在大慈悲寺翻阅古经时偶然瞥见的一门佛门绝学《摄魂诀》,其中记载的几种镇压生魂的手段就包括这种用吟唱的方法使人神魂眩晕、自动剥离。只是《摄魂诀》终究太过残忍,不符合名门正统的做派,这部古经当时被丢弃在藏经阁最不起眼的角落里,苏典当时也是一时兴起拿来匆匆翻阅便过,他怎么也想不到,像药师琉璃光佛陀这种本来的佛门中人居然会修习此等邪术,说他是魔胎却也不算冤枉。
“世界是个炼狱,人在狱中,念在人心,无论你向往名冠京华的圣主,亦或是追求延年益寿的仙道,哪怕是存有恩爱情仇贪恋噌痴,终究只是可笑的牢中囚犯罢了。又何必执着于魂在人心抑或地狱?”中年和尚双手合十,做虔诚的礼佛状,可说出的话却是对追求神圣正道的“佛”极度的藐视。
这个人不仅怀疑本心,怀疑佛,甚至在怀疑世界,这是一个悲观到极致的存在!
而恰恰又是这种对凡事都漠不关心的人才最是可怕。因为你无论如何都猜不到这个人的底线,更莫说要抓住他的软肋。
最最令苏典感到棘手地是,此时此刻,自己竟依然没法判断出对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足可以肯定
第十章 和尚非人(3/6)